苏寻轻蹙眉心,低声道:“该说的,等危险解除再说。”
抬脚前,苏寻又补了一句:“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叫我。”
金惜梦眼泪婆娑的抿着唇点点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两个字:“谢谢。”
苏寻没有多言,她帮金惜梦关上房门,站在客厅里沉思起来。
金惜梦现在这个状态,虽说没有什么严重伤势,但毕竟是孕身。
经历了这么激烈的逃亡奔波,必须要有医生来给她看看目前的情况。
否则,苏言竭还没把她怎么招,自己就先折了。
可现在,这个酒店内外都是苏言竭的人。
她如果把陈医生叫过来,那不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苏寻正想着该怎么把金惜梦悄无声息运出去。
倏然,门铃突兀响起。
苏寻敛起眸中深色,落落大方的打开了门。
她想到了会是温即墨,但没想到不止温即墨一个人。
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
不论是着装和体格都不像他的保镖或者助理。
中年男子收到苏寻的视线,对她微微颔首:“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