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捞了一个抱枕垫上去,对温即墨道:“坐这里。”
沈初夏见温即墨很听话的从沙发上起身,盘着腿坐在了抱枕上,兀自咽了口唾沫。
苏寻说的果然没错,这位墨少果然是个精分患者,变脸的速度谁都赶不上。
有时候表现的冷酷决绝,有时候却听话的让人头皮发麻。
谁都想不到他下一秒会变成什么样,让人非常难以揣测。
苏寻递给他一双筷子,指着其中一道菜道:“这个别吃,有发物,对伤口不好。”
沈初夏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墨少受伤了?”
苏寻眼神一沉:“对方十来号人,得亏都不是亡命之徒,这点伤算幸运了。”
沈初夏刚才趴在厨房门口听了个大概,事情的基本经过也都知道了。
但她还是觉得心有余悸,完全不能理解傲柔怎么想的。
“阿寻,咱们就这样让温爷蒙在谷里吗?”沈初夏一时没忍住,问道。
问完她又后悔了,因为她觉得温即墨说的没错。
就算说了,温璟也不一定会相信。
“且不说他会不会相信,就算信了又当如何,傲柔现在的行为充其量是牺牲自己,在他身边换一个不轻不重的位置,除了能让我们对她产生点怜悯和自责,并未对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苏寻拎起筷子道。
“她手段高明就高明在会拿捏重点,知道自己是晋老重托,用自己作为筹码,所有的招儿都指向自己,再者,到目前为止,她的目的都是我们的推测。”
说到这里,苏寻抬眼看向沈初夏,一字一句道:“如果她说,她确实是想事情想的太入神,并未注意到空车,或者再找个别的借口,比如,看司机不像好人不敢上车,还有那群人,她说天太黑,自己在那个地方太害怕,她没有用最坏的心思去揣测他人,就是上前问个路,你能拿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