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微微拧眉:“都一样。”
“你的事得听从他的考虑,他的事却从不听你的考虑,你觉得这一样?”温即墨撇撇嘴:“苏寻,你这舔狗的姿态,倒是让我开了眼。”
“你才是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少给我满嘴跑火车,你懂什么。”苏寻莫名怒了。
温即墨见苏寻恼羞成怒的模样,扯唇一笑:“如果你们相处的融洽,这个点,你该在温宅和温璟领回来的那个妹子共进午餐,但你却绕了半个珑城跑到这里来报复性消费,你们女人的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吗?”
苏寻嗤之以鼻:“看来墨少确属恢复记忆无疑了,对女人的心思了解的很呢。”
温即墨笑意不减:“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酸呢?”
“这屋里除了淡淡的玫瑰香,哪有你说的什么酸味,墨少在温氏工资拿的不多吧,耳鼻喉科都看不起了。”苏寻微微一笑。
沈初夏闻声腹中腾起一股笑意,但她又不敢笑出来,抿着唇低下了头。
“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只可惜,你这套只能用在我身上,用在你璟哥哥身上可行不通。”温即墨轻嗤道:“他带回家一个野女人,你连屁都不敢放,让我猜猜,你行李是不是都在后备箱里。”
“温即墨!”苏寻厉声道。
她的这声低吼没有吓着温即墨,倒是把门口来送咖啡的服务生吓得不轻,开口时嗓音都颤了:“墨少……您……您的咖啡。”
温即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在服务生放下咖啡离开后,温即墨慵懒的搅弄着手里的咖啡,漫不经心道:“行行行,不说了,苏大小姐的狗脾气上来,我怕您让我用眼睛喝了这杯咖啡。”
你才狗,苏寻嘴还没张,已经在心里恶狠狠的回了一句。
见温即墨一边悠哉悠哉的喝咖啡一边继续看手下的文件。
苏寻当真有种不认识他的感觉。
他既不像当初一样,也不像失忆时一样,好像将两种极端硬生生的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