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盖上盒子,抬头朝周身望了一眼,见没有摄像头,抱着盒子匆匆离开。
她不记得自己绕了多远的路。
直到,走到一个稍显偏僻的地方,才借着手机幽暗的光打开了信。
‘阿凝,如果你有幸看到这封信,就证明我成功了,当然,也说明……我已经走了。’
开头的第一句话让萧凝的手指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紧紧的咬着牙,眸光泛红。
‘你一直都说我很笨,虽然我没有你聪明,但其实我也不笨,至少,这些年跟你学藏拙,学的很成功。’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显得矫情无用,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因为一时的愚蠢走上了不归路,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对不起,伤害了你很重要的人,对不起,到最后都没有见你。’
‘不是不想,是不敢,这世上我唯一害怕面对的人,就是你。’
萧凝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模糊的看不清信上的字。
她的手指把信件捏的皱褶起来,咬牙切齿道:“骗我,赵小雅,你还真是出师了,骗我!!”
……
回医院的车上,苏寻一直面无表情的缄默着。
没有伤心,没有高兴,什么情绪都没有,平静极了。
对于苏寻来说,白荣的死无法让她动容,赵小雅所行之事,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里面的是非曲折看似跟她千丝万缕,实则并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