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初抬眸横着她,君千歌缩了缩脖子,撅着嘴走了。
回到房间,君千歌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有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按道理说,就苏寻跟苏家的关系,白荣出了事,那苏寻必定会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君千歌掏出手机,拨通了苏寻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君千歌放下手机,思考再三,还是拉开门又去了楼下。
但君亦初已经从沙发上离开了。
她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出去了。
君千歌在原地站了一会,也换上衣服出了门。
……
半个小时后。
白荣躺在冰冷的床上。
她的脸已经被刀子划得完全面目全非,一双眼睛被掏空,只剩下两个连血都留不出来的空洞。
脖颈被砍得面目全非,血肉撕裂。
在白布完全掀开时,那原本婀娜多姿风韵犹存的身体,只剩下满目腥红。
血肉分不清血肉,白骨分不清白骨,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人。
苏言竭没有骗她,更没有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