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叫你阿寻么?祖母他们都这么叫,我觉得你名字好听。”温即墨柔声道。
苏寻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眼前的人还是温即墨,却不再是他,只是一个忘了自己是谁的少年。
陌生到骨子里,却让人生不起厌恶。
“可以。”苏寻点点头。
温即墨对她偏了偏脑袋:“早饭好了。”
“没时间了。”苏寻说:“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上班,要早早的去才能不迟到。”
温即墨闻声道:“等一下。”
然后他转身快步进了餐厅,没一会,就抱着几个面包和牛奶塞进了她怀里:“虽然我不懂为什么家里这么有钱还要辛苦,但你要注意身体,祖母说,身体最重要。”
苏寻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就这么找到了出口。
只会让她愤怒厌恶甚至想梳理的温即墨,这一刻让她想哭。
“我知道了,你乖乖听话不要乱跑。”苏寻在眼眶红起来之前,抱着面包牛奶转身走了。
她回到车里后给沈初夏打了个电话,在她从西苑出来后,低声道:“吃点东西出发。”
沈初夏坐在主驾驶扭头看了看把自己裹在围巾里的苏寻:“阿寻,你是昨天没睡好吗?怎么觉得很疲惫啊,年轻人啊要节制啊,温爷真是的。”
苏寻没应声。
节制?
多可笑,在她终于想给他的时候,他却丢下她去照顾洛倩影了。
尼玛这是人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