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即墨站在原地,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沈绘雯走到他身前,把手机从他的口袋里摸出来,然后把他推到床上坐下了。
旋即,她坐到他身边打开了他的手机,在输入密码时,她没有递给温即墨,而是紧紧咬着牙,输入了苏寻的生日。
在手机锁打开的瞬间,沈绘雯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绝望极了。
然后,她看到了温即墨给温璟的备注,一个简单而刺目的:哥。
如果沈绘雯在进门前还有迟疑,是否真的要把自己的后路全部斩断,是否真的要将所有的一切尽数告知,是否……就这么放弃。
那在这一刻,她突然释怀了。
在拨通温璟电话的那一刻,她已经不需要任何人,自己动手,一点一点将自己脸上带了多年的面具撕扯下来。
她甚至能听到血肉撕裂的声音,连皮带肉,疼的她窒息。
电话接通后,她把电话打开公放,搁在了一旁,看着温即墨柔声问:“能不能告诉妈,你是什么时候起疑的,你不是觉得妈一直对温璟很好,极端偏执不可理喻的人是他吗?”
温即墨心脏剧烈的抽搐着。
他很用力的,才松开紧咬的牙齿,哑声道:“我和爸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他哭了。”
沈绘雯微微一怔,她那天的事情都记得很清楚,但因为只关注温即墨完全忽略了温璟。
他哭了吗?温璟,还会哭吗?
“明明那么想跟我们一刀两断的他,为什么哭,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难过,这个问题……我想了好几天。”温即墨道。
“就……因为这个吗?”沈绘雯问。
温即墨垂着眸摇摇头:“在医院时,您和他的一些对话被一个小护士听见了,具体的没有听多清楚,但听到他说,他绝对不会跟我争家产,温家的一分一毫他都不动,但你不能为难苏寻,至于那件事,只要你安分守己他暂时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