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异母,即便心有不平也不至于恨到这个地步,温璟的恨意却是遮掩不住的。
他说过很多次,他不是因为偏私才如此,那是因为什么,温即墨根本不想,也不敢去想。
君亦初侧目看向他,不知为何,他觉得温即墨这个笑非常的诡谲和苦涩。
就好像,他也意识到了这点,却无法接受一般。
一时间,室内的人各个怀着心事缄默了。
苏寻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大拇指,好像只有不停的动才能不乱想。
温即墨吹了一天的风,喝了药后没多久便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因为发烧,他的脑子转速越来越慢,连烦躁的力气都提不上来。
没一会,他就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寻余光看到温即墨的脑袋朝她这边偏来,眼看就要摔下去,伸手轻轻拖住了他的脑袋。
君亦初抬眸便看见这一幕。
“你愣什么,去拿个枕头和被子来,他在山上吹了一天的凉风,真不怕烧死。”苏寻拖着温即墨的脑袋对君亦初挑眉道。
君亦初眸光一晃,起身进了苏寻的卧室。
很快,他就抱着被子和枕头出来了。
两人把温即墨放倒在沙发上,垫上枕头盖好被子,挪到了小板凳上。
苏寻睨了一眼坐在小板凳上的君亦初,莫名觉得有点喜感。
他抱着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温即墨,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