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拿着镊子,轻轻抵在他的胸口上,玩味道:“温即墨,我最后提醒你一遍,你最好把嘴给我闭紧了,要不,疼的是自己。”
温即墨疼的半晌都缓不过来。
苏寻见他老实了下来,套上医用手套开始帮他上药。
温即墨缓过来后低着头专注的看着她。
她的手法不再粗鲁,仿若真的像个寻常医生一样,一板一眼细心的帮他擦着药。
其实他回来前已经处理过了,现在处于恢复期,只要两到三天换个药就行。
苏寻换完药又帮他在伤口上贴上新的纱布,用胶布沾好后将固定的绷带给他缠起来,但她并没有把他的衣服全部脱掉,所以缠绷带的时候要绕过他的腰,做出像抱他一样的动作。
在她的头顶轻碰他的下巴时,温即墨的眼神晃了晃。
他低头看着一言不发像做任务般丝毫无情的苏寻,只觉得心脏深处有什么隐隐一痛。
有时候连他都不明白,苏寻这厮是有多豁达的心,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宁愿她恨他,报复他,辱骂他甚至像刚才一样伤他。
或者他拒绝他,嘲讽他,不管怎么样,都比现在好。
她对他似乎什么感情都没有带入,没有恨没有痛,无悲无喜,不为所动。
“为什么不拒绝,你很清楚,就算你拒绝,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温即墨在她抽身时问。
苏寻把医药箱整理好,临走前淡淡道:“你不像他们,你还有救。”
温即墨看着苏寻的背影笑了:“我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