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母亲在脸上动了刀,让人改了所有的身份信息,想查到她确实费力,而且你母亲隐忍这么多年,所培养的棋子不止你一个,苏俊宇专门去查到她的生产记录,却没有,她成功的把你隐藏了起来,作为筹码来跟苏家谈判。”白荣解释道。
这样的做法确实聪明,可也太冒险。
“兴许,她也没有想到苏俊宇会这般心狠吧,终于有个机会,蔺素不知因为何种原因,撤掉了身边的保镖独自一人在深夜出门,她绕了好几条街也没有回家,就是这个机会,苏俊宇一直暗藏的棋子出现,假意做成事故夺了她的命。”
苏寻心脏猛地抽搐起来。
她没有防备不是因为她的疏忽,而是因为苏寻和她起了争执,扬言要离家出走。
蔺素那天喝了酒,并没有太多理智,而造成她真正死因的不是别人,而是苏寻。
若非她跑了,蔺素也不会没命的追,可她为什么追……
她没有想到蔺素会那样追来的。
苏寻嗓间涌出一股一股的酸水,呛得她鼻尖微红。
她拳头紧握,深深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里,感觉不到疼,感觉不到任何,只能感觉到无尽的寒冷。
白荣见苏寻眼神恍惚,继续道:“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那枚棋子顶罪后,我才从言竭这里听到这个消息,当时我也心惊肉跳。”
“那枚棋子……是谁。”苏寻问。
“一个叫韩城的少年,家中妹妹重病急需用钱,当年苏俊宇让言竭找一个棋子时并未说明用处,也是一次偶然,言竭手下的艺人出入风月场所被他知道,言竭去调查韩城时知道了这件事。”
“后来,这件事又被苏俊宇知道了,他点名要见韩城,言竭便把人带来了。”
苏寻缓缓抬起头看向苏言竭:“你真的不知这棋子何用?”
苏言竭俊俏的脸上无风无波澜,淡淡道:“当时并不知,知道时蔺素已经去世,韩城被捕后我按照老爷的吩咐只负责将钱打给韩家母女,并把所有的信息传递给韩城,但当时我们却没有证据说,一定是老爷指使韩城故意杀了蔺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