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班的男生怔怔地看着温知夏,那女生,竟然有点帅啊。
下课后。
温知夏崩溃地趴在桌上:“为什么又要背诵文言文啊。”
所有语文学中,只有文言文是令她最头疼的一类,比背诵诗词难多了!她转头见顾瑾年看似一点压力都没有,张了张嘴:“瑾年同学,你不觉得文言文很难吗……”
顾瑾年视线仍放在书本上:“还行。”
“那你能不能……”教我。
“不能。”
顾瑾年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干脆地拒绝了,温知夏撇撇嘴,夸他人好之后他就变了,男生心海底针。
可过了好一会儿,温知夏又开始软磨硬泡:“瑾年同学,我们好歹是同桌,你看你考试那会儿也帮我了,再帮一次呗。”
“帮你一次就还有下次。”顾瑾年面色平淡地看向她。
温知夏捧着双手咧嘴笑着:“朋友之间互相帮忙应该的啊。”
朋友?
顾瑾年神色迟疑的想着什么。
温知夏继续磨:“对呀对呀,以后你有事你只要开口我绝对帮你,你看你文言文是强项,期中考那时候要是没你帮我,我怎么可能赢得了秦晓洛呢,呵呵呵。”
顾瑾年放下书本,再次转头看着满脸笑容的人:“不教。”
温知夏的笑容僵住,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又趴回桌上,真是个不讨好的男生,她以后要是生的儿子也是这臭德性绝对打死。
“教你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