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看到她后,强硬地挤出一抹笑容。
“怎么这么晚才到。”
“妈,我……”
“他谁?”塔莉看向白骞凉,带着几分打量。
白骞凉回过神,倒是没想到阿宁的母亲看起来不是普通人,而且她的样貌偏向东欧人血种,原来阿宁三分之一的混血容貌是遗传了母亲的。
“他是……”
“阿姨您好,我是阿宁的朋友。”白骞凉彬彬有礼地微笑,伸手示意。
塔莉也握住他的手,突然一用力让白骞凉手臂一震,差点骨折,但他仍旧撑着一脸笑意没表现出来。
“小伙子挺壮实的,是部队的?”
“妈,他不是。”阿宁解释道。
塔莉松开了手,白骞凉的手已经红了一片,还麻木了。
塔莉把行礼丢给了白骞凉,白骞凉又是一懵,阿宁扶着额,果然,老妈的出现真的是个“灾难。”
“麻烦你了。”她自顾自地上了车,白骞凉吸了口凉气看向阿宁;“这就是你妈?”
阿宁苦笑点头;“你不应该跟我过来的,这是你自讨苦吃。”
说着也上了车,白骞凉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好好好,难怪阿宁这么暴力……
回到住处,塔莉从车上走下看了眼公寓楼,忽然回头看向他们俩;“你们同居?”
“不是,我是住他隔壁的,他是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