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澈扔了手中的玫瑰花瓣,从背后圈住陆文霺,看着她侍弄着香料:“何必那么那么麻烦,直接一剑结了不就好了吗?你若不愿意, 我可以……”
“楚哥哥,你的剑士用来在战场上杀敌人的。”陆文霺抬手轻轻捂住他的唇,说道,“我不想让你为了我而沾污你的剑。”
清淡的芬芳从她手心传来,楚澈轻轻在她手心一啄,拉下唇边的柔胰,放在左侧心房出:“霺儿,我的剑的确是用来斩杀敌人。但是,”他的眸光温柔而认真,“也是用来守护你的。”
若他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好,谈和征战沙场。
“为了你,这不算沾污我的剑。”
陆文霺怔了怔,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带着满身清香埋在他的胸怀中:“楚哥哥,可是我愿意。”
这是她们女人之间的事情,他不应该插手。
楚澈静静地搂住她,不再多言。
清风拂面,簌簌吹过头顶繁茂的树阴,那种树叶相互碰触的声音恍然是一种令人愉悦的声音。
楚澈与陆文霺静默相拥,惟愿此刻的宁静长留。
是夜,萧家长安城外别院。
月光晦暗不明,淡淡地低一抹灰影,深夜的别院内阴冷异常。
白凝惜心中涌起一股惧意,缩在锦被中,僵着不动。
那日她心生歹念,试图趁着没人的时候掐死白凝霺。可是谁能料到,白凝霺非但逃脱了,还将她踢成了重伤。这件事理所当然地被白凝霺捅到了萧老夫人那,谁曾料到白凝霺还顺带将她先前燃迷香勾引晋王一次告诉了萧家。
萧家这件事情后震怒,当下便决定将她送到别院“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