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之间,楚澈只觉得左手一痛,下意识地送开了白凝霺的手。他心惊了一下,猛然转身,可仓促之间他只来得及捕捉住白凝霺苍白的面色。
他什么也来不及做,甚至连呼喊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那个砍伤他手背的领头人伸出手,一把将白凝霺向后推。
“霺儿!”
左手背上的创口隐隐作痛,那种痛楚反而激起了楚澈更疯狂地杀意。剑光一闪,不过瞬间,两名黑衣人便睁圆了双目倒地不起,徒留脖间的血丝流着鲜血。
软剑上的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雨水的冲刷下很快又变得焕然一新。
楚澈如同一片阴影一般,贴近那个试图逃走的领头人。
剑刀在雨水中相撞,二人有一霎那的对视。
黑衣人眼中有些慌乱;而楚澈面上没有丝毫表情,眼中却爬满了细密的红血丝,宛如从地域爬上来的索命修罗。
只是瞬息之间,楚澈已经与黑衣人过了十余招。他借着右手臂受伤的须臾,趁其不备,抬腿狠狠地踹向黑衣人的胸前。
黑衣人如同破败的柳絮飞了出去。
委顿在地上的黑衣人,看着提着软剑逼近的楚澈,心中第一次萌生出惊恐又后悔的念头。
“将军饶……”
“噗通”,软剑入肉,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瞪大着双眼,徐徐道出最后一个字:“……命。”
楚澈面无表情地抽出软剑,漠然地看着他咽气。随后转身走到山崖边缘,看着深不见底的峭壁,他缓缓跪下,失声痛哭。
“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