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傅亦然这是想借她之手来算计哥哥?
心思百转, 她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傅亦然,说道:“你先起来。”
傅亦然眸底闪过一丝亮光,从地上爬起来。
郡主这是同意了?
白凝霺把荷包递给她:“这荷包我不会帮你转交给哥哥。”
她抬眸看着她,眸光冷淡而尖锐,继续道:“傅姑娘,婚姻大事向来听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样冒然送一个男子荷包,你父母知道吗?尚若被你父母发现,你私下送我哥哥信物,我哥哥又该如何?”
傅亦然对着她锐利的目光,面色渐渐变得惨白,她觉得她心中所有的算计好似都无处掩藏、公之于众。
她的确是想先借他人之手把荷包送给白丞相,再假装与他私下书信来往被父亲发现。这样一切就都水到渠成。
傅亦然勉励笑道:“郡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这荷包是我事先和丞相大人约定过要送他的。”
“是吗?那先前跪下、哭着求我的是谁?”白凝霺唇角含着一抹凉意,道,“况且,你若真和我哥哥很熟,那你直接给我哥哥便是,拖我转交给他作甚?”
傅亦然唇瓣轻颤,目光游移,支支吾吾半天也挤不出一句话。
白凝霺轻笑一声,眸底迸出一道道冷光,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傅姑娘,在本郡主面前你最好不要用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手段。毕竟,你知道的,本郡主自幼在后宫中长大,你这点,还不够看。”
傅亦然大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俯身磕了一个响头:“郡主赎罪,民女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还请郡主帮帮我。”
她闭上眼,咬了咬牙,说道:“陛下流露出将傅家的女儿赐予晋王为妃之意,民女的父亲属意于民女,但是民女不愿,所以才会……”
白凝霺气笑了:“所以你才会想着算计我哥哥,让他不得不的娶你?”
她生气她算计哥哥、又算计她,但是她不得不佩这位“外室之女”孤注一掷的勇气。若不是她留了个心眼,可能真被她算计成功了。
“你喜欢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