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二房将来的切身利益,二夫人便忍不住站了出来。
她语气亲切,同周围那些虚情假意的人一样,喜极而泣道,“大嫂真是糊涂了,还让孙女戴着帽子干嘛,都到自己家了,快让大家伙看看,咱商家的‘女孩’有多么漂亮。”
二夫人一带头,其他几位打着同样算盘的夫人也都附和。
“是啊,大嫂怕是被冲昏了头,透过这么层纱子,怎么就能确定是商皑的女儿啊,明明连脸都看不到嘞。说到底,还是商皑长得好,大家伙实在想看看这小宝贝。”
“小宝贝,来,把帽子取了给亲人们瞧瞧?”
商皑一副吓破了胆的怂样,往纪湫后面躲。
杜婉玉一看,心疼坏了,“不取不取,咱们不取啊。”
旁人不乐意了:“嫂子,怕不是把我们当外人?”
一群人不满地叽叽喳喳时,身后一辆黑色轿车开入大院前厅。
当车子挺稳了,才有人注意到。
那人不可思议地低声道,“怎么能把车子开进大堂……”
这简直坏了规矩!
几房的妯娌加起来人不少,此时拧着一股绳在质疑商皑身份的真实性,一个个笑容温柔,脚步却咄咄逼人,直把纪湫给挤在车门边。
就在二夫人伸手“热情”地拉过商皑胳膊,准备一探究竟时,一道洪亮威严的声音,高高盖过这无理狡猾的吵闹。
“今天商家的女眷,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犀利讽刺的话语,让场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