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湫瞥了眼商皑的剪刀,竟不怎么在意了。
“我不离的时候,你讨厌我,现在我离了,你又想杀我吗?”
商皑目光下移,这才反应过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剪刀像是变得滚烫,商皑以最从容的姿态,飞快地把剪刀扔到了对面桌上。
纪湫靠在床头:“那你拿凶器干嘛。”
商皑碾碎了手指尖的泥土:“我用来拆防盗网的。”
纪湫这才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窗户,防盗窗真破了个洞。
“所以你刚刚你翻窗进来的?”
商皑目光中多少有几分无奈:“是你自己要把我反锁在房间里。不过好在两个房间阳台隔得不远。”
他觉得很是庆幸。
然而话刚说完,头上就遭受到了纪湫枕头暴击,“半夜翻窗大流氓,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商皑在羽毛纷飞中,被赶出了门。
呆呆伫立在走廊,望着紧闭的房门,商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
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女神经。
刚腹诽一句,系统忽然冒出来。
“她是喜怒无常的神经,您是阴晴不定的垃圾。”
商皑:“你可不可以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