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不动,反倒夹紧了马腹。
马儿嘶啼了一声,跑得愈发快了起来。
一直行到一处荒僻之地,祁奕拉了拉马缰绳,才肯堪堪停下。
戴漪的气息很是不稳,“我情愿不知道所有……”便是牵扯到了他也是一份罪孽。
祁奕的眸光淡淡的,他知晓戴漪所言何意。
“只许这一次。”祁奕沉声道。
戴漪眼眸闪动着盈光,稍稍仰首,下一刻被他压入怀中。
“只许这一次,在我怀里为其他人落泪。”祁奕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叮嘱道。
戴漪抽了抽鼻尖,“我是心疼巧儿。”
祁奕一僵,随即悄然勾唇,“不用担心她。”
戴漪抿唇,眼中更是多了几分怅然若失,“那你呢?”
祁奕静静地注视着她。
“修章,你还要继续用岑夫子这张脸待我么?”
她的声音比那潺潺的流水还要让人觉得清脆,却是轻易能撬动人心。
一滴一滴地砸在心上,让祁奕皱了皱眉。
“再过些时日。”他的声音温和了许久。
“修章……你可是想起来了?”戴漪也不管他从何处学来的人面红妆,只是关心他是否想起来他正是祁奕,是自个儿豆蔻年华时在太学堂雪日初遇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