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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和琴阁内的小玩意儿倒是挺多的……只是后日的考核该选哪样儿?”
巧儿看着长桌上摆着的各式各样的工具,忍不住感慨。
戴漪撇唇,自认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上次迎春宴的杯盘奏乐,不过是日常吃板栗油蚝时偶然发现的。
同样的招式初次是新奇,第二次便是黔驴技穷。
戴漪不觉然扫了扫长桌上的物件,蓦地想起了祁奕当时的舞剑姿态。
不觉有些恍神。
凌焕初次见着戴漪时,便是在和琴阁的考核之日。
只见台中央那女子手持绸带,却迟迟不愿动身,只是静默地立在原处。
凌焕就这般静静地注视着她,随即饶有兴致启唇问道:“这位是何人?”
一旁的礼官见凌国的皇子对戴相的千金看对了眼,不由得紧张地拢袖。
“怎么?她的出身不好?”凌焕有些疑惑。
礼官猛然摇了摇头,见门外太子殿下迟迟不来,礼官忙又点了点头。
凌焕原本充满希冀的眼中蓦地泛过一丝精光。
“无妨,本皇子就是瞧上她了,哪管何身份?如此便定了,本皇子欲带上她回凌国。”
礼官闻言,不由得冷汗直冒:“皇子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