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一收回目光,“怎么回事?”
戴漪冷声:“此事与夫子无关,只是百里姌做了什么,她心知肚明。”
百里姌闻声,只觉得浑身的气力被抽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争辩。
被方才突然动起手来的戴漪惊到的周诰忙退后好几步,淹入人群中。
见岑一脸色微变,周诰忙沉着脸转身往上堂去。
坐在朝北座上的祁阔慢慢抬首,随即看了看自中堂过来的周诰,又瞥了眼坐于最前座的祁奕,目光多了几分测度。
戴漪回了府上,只见戴夫人蓦地拧了眉,“怎的又在学堂闹事了?”
“百里姌不知何时动了我书室里头的物件。”戴漪撇唇,不满地控诉道。
戴夫人蓦地捻了袖子,“如此……倒是想多留她一阵子也是不必了。”
戴漪不解,“娘亲,这百里姌着实非善类,父亲为何要将她安放在我身侧……”
戴夫人垂了垂眸子,讪笑:“孰不知道你,岂是随便可被他人欺侮的?还不是只有你欺负人家的份?”
这般突生的风波过去没多时迎春宴便接踵而至。
坐在戴相身边的戴漪看着缓缓踱步而来的凌罗公主原本倦怠的神情蓦的容光焕发。
“小姐,那公主生得真真好看。”巧儿禁不住有些羡慕。
“嗯,煲汤定是好喝的。”戴漪点头表示同意。
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