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凛了眉,亦朝百里姌那表面心虚至极的模样望去。
戴漪冷冷哼了一声,“这缘由,自然还得问她自个儿了。”
取了绣袋,戴漪没做丝毫停留便转身离开。
活像一个抓住小贼得了势的原主。
祁奕捻了捻袖,望着戴漪远去的俏丽的背影,目光专注又幽深。
“真是太过分了,这妮子简直欠收拾。”祁晚薇挽紧了戴漪的手,愤愤不平开口。
“太子殿下,我……”百里姌还未说完,便瞧见祁奕目光淡漠,不曾瞥过自己一眼,随即拂袖而去的背影。
“小姐,你怎的来东宫了?幸亏殿下不做追究……不过这要是被老爷知晓,可少不了一顿好打。”
侍女左寻右找,总算在东宫后门寻着浑身瑟缩在一块儿的百里姌。
百里姌抱着手臂瑟瑟发抖,她没有忘记戴漪之前那冷嘲的目光,还有祁奕漠然的背影。
——而那个绣袋,全然是戴漪事先就托人吩咐自己给她送过去的,想不到竟成了她诬陷自个儿的缘由。
百里姌越想越觉得心寒,冷不丁的只觉得喉间一阵腥涩。
“小姐,怎的魇住了?快些家去吧,这东宫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近的。”侍女忙搀扶起脸色冻得苍白的百里姌。
“木儿,我当真不愿再在戴漪学室里头当差了,戴府给的那些银子,迟早会将我这命都要了去的。”百里姌揪紧了侍女的衣袖,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地颤抖。
“小姐小姐,算奴劝你的,老爷是看中了戴府家大业大,戴相更是颇受皇上器重。你若是与戴漪小姐交好,日后她指不定成了太子妃,届时亦是少不了咱们百里家的好处。”
百里姌怔怔地看着侍女神采飞扬地同自己说着话,不由得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