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此物本就是自身为了测度她喜好的筹码。
如今看来,自个儿倒是押对了筹码。祁奕见她眉目欣喜,不觉然轻步避身而出,立于门外。
在她瞧不见的地方,祁奕原本佯装淡漠的眼中亦是漾开了浅浅的笑意。
“皇兄,可让我好找。”来人脚步匆匆,正是独行的祁晚薇。
“你来此所为何事?”祁奕方才便察觉到她的脚步声,如今看她这般焦急神情,不觉心生疑惑。
祁晚薇拂了拂袖,又将散落在肩的鬓发勾指绕了几转,“父皇留了戴相一家,赐了晚宴。”
闻言,祁奕不由得怔住,随即缓过神瞥了眼紧闭的屋门。
“哎哟。”此时,墙头蓦地传来了一声哀呼。
兄妹二人忙抬眼望去。
不料竟是……
“百里姌,你为何在此?”祁晚薇快人快语,快步走到墙角,俯视着瘫坐在雪皑里的素色衣裳的少女。
与此同时,百里姌也不急着回答,目光飘忽不定,似乎在找什么人。
祁奕敛了敛眉,沉步踱至祁晚薇身边,看向百里姌的眼神却是一片静默。
“我……我……”见祁奕来到自己跟前,百里姌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袖。
一时间竟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祁晚薇看得觉得有些好笑,“皇兄,是不是你今日初次入了太学堂,招惹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