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你,和你在宫里的形象完全不同,但,那才是真正的你。”霍原渊语气诚恳,“所以我想等,等到有一天,你准备好了,可以亲口告诉我。”
秦景的心忽地就变成了一块糖糕,细软的质地,带着醉人的甜:“那令牌……“
“全皇宫也就只有你了,堂堂长公主,居然能在太妃宫宴上喝醉,还对着一棵树耍酒疯……”霍原渊眼神戏谑。
“好了好了,别说了!”秦景不想再社死一次,出手就要堵住对方的嘴。
“你让我说完啊!”霍原渊闪身躲过,“不过,那晚我是见识了,什么叫做口无遮拦……啊不是不是,心直口快,心口如一,胸襟坦荡!”
霍原渊突然抓住了秦景张牙舞爪扑过来的两只手,一时间,两人之间仅隔着衣料,彼此的呼吸都极是急促。
“哎呀!”秦景率先撤回了胳膊,忙又问,“然后你就把令牌送回来了?”
“是啊。那是我第一次真正了解到,你是一个怎样的人。”霍原渊说完笑得愈发放肆,“要我不送给你,就你那个脾气,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来问我吧?”
秦景懒得理他:“那食盒又是怎么回事?”
“你喜欢这件事,却又缺乏勇气。所以我想,给你一点鼓励。”霍原渊笑望着她。
“偷偷摸摸,还大统领呢……“秦景小声嘟囔,“做事一点都不大气!”
“哟!当然是比不得长公主殿下。”霍原渊有意挑衅,“不知道是谁偷偷摸摸地拿着信笺去找陆秋。”
秦景面颊通红:“你怎么知道!陆秋告诉你的?”
“他?你觉得他会告诉我吗?”霍原渊面露不屑,“不过就冲他突然提出进宫,我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大将军实在是老谋深算啊!”秦景摇头感叹。
“多谢长公主夸奖。”霍原渊俯身假装作揖。
“我哪句夸你了?!”秦景轻哼一声,“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