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宫前几日和皇上一齐商定,为壮大咱们的士气,今年朝廷不光会派出各位武将参与角逐,包括皇帝在内的所有皇家子弟也要一齐上阵!“
说到这里,秦景只觉浑身骤然一震,要按太妃这个意思,那秦玺不也得被逼上场了?
可她那个弟弟别说骑射了,就是站着射箭都不一定能上靶,而且搞不好他现在连怎么骑马都记不得了。
就让他这么上去……那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
太妃的眼神似是无意间朝她这边瞥了下,但很快又转而去看殿上众人,态度十分坚决地补了一句:“此事系皇家尊严,任何人不得违抗皇令。明日上朝时,皇帝就会向百官宣布这项诏令。”
秦景就算是再不精于宫中的权势争斗,也明白太妃和皇帝此举是冲秦玺而来的了。
才刚刚意外收了秦景的免死符,这母子俩居然就要乘胜追击了!
殿上似乎并无人对此有任何异议,太妃很满意大家的反应,接着说:
“此乃本朝史上头一回皇帝同众王爷们一道参赛。所以本宫就想,包括皇后在内的诸位嫔妃都出一幅褡裢秀样,赶在狩猎当日敬献给皇上。“太妃继续说,“长公主,今日叫你来,就是想说既然玺儿要参赛,不如到时你也准备一幅如何?”
秦景被这么一叫只觉心扑通狂跳,站起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身前的案几,引得旁边的几个妃子发出了轻声的嘲笑。她嗓音发涩,低声回说:“好……好的,母后。”
“还有谁有什么要说的吗?“太妃笑着问其他嫔妃。
话都放在这里了,哪怕有人想反对也于事无补。于是众人都纷纷点头称是。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快回去准备吧。”太妃站起身,“记住这秀样可是要拿到狩猎场上展示的,切记一定要上心,不能丢了咱们朝廷的颜面。”她的声音不大,却把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这最后一句简直就是专门说给秦景听的。别说是她自己,就连原文里也从未提过长公主原身会刺绣之事,这突如其来让她绣什么褡裢完全是遥不可及的任务。
可在这皇宫里,无论是皇后,还是贵妃,再或者是长公主,所有人需要做的不过都是服从,作为女人,即使是众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女人,也深切地知道,反抗不会带来任何好结果。
不过此时比起自己的秀样,秦景更担心的是秦玺的安危,从寿康宫出来,她就让宫人抬着步辇快步赶回了清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