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承安转头向李琼。
“目不能两视而明,耳不能两听而聪。君子结于一也。”
李琼早等着他了。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
“狡辩。就一句:好好教学,我去择豆角。”
“你又不会。”李琼眨眼,“我看你连青菜都不敢碰,还不如我呢,你会择豆角?”
“看看就会了。”陶承安一脸淡然,拿了筐出去。
李琼和张琢讲了半天,看她懂了,又选了道题作起了文,才悄悄地出来。眼看廊下陶承安还没有做完一半呢,忍不住笑。
“怎样?让你远庖厨?这择豆角的活计,比作诗文还要难些吧?”
“简简单单。”
“那怎么一脸为难啊?”
“阳光太强,晒得皱了眉。”
李琼忍俊不禁:“好啦,我教你。你刚才搞反了,才会把筋络弄断。只要掐掉这边的尖尖,然后轻轻地往下撕——”
她说的声音低,只听墙角一声笑语。
“老何,你那旧毛病,如今是不是大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