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纵身一跃跳到了少年的面前,拍拍手看着少年问:“小花哥呢?”
少年的表情微微一滞,继而低头用衣衫蹭着谛听给他的梅子,小声说:“不知道啊,一大早便没看见他。”
谛听夺过擦干净的梅子,顺手又将自己的那枚扔给了少年,兀自咬了一口道:“这家伙最近怎么总神神秘秘的……”
少年接过梅子,乖巧地继续擦着。
一阵风拂过,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少年悄然抬头看向正将沾了梅子汁液的修长手指放在唇边舔着的谛听,脸上不由得升腾起了一曾淡淡的绯红,幽深眸色中拼命压抑着的隐忍欲|望越发得强烈。
门扉被人从屋外推开了,只见莲华仍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袍,手中一边一个地拎着两坛子迦澜花雕。一如那年在胥离山中,他第一次以这副形象与谛听相见时那般。
“不是吧大仙……?”谛听哭笑不得地快步迎了上去,目光看向对方手中的酒,失笑道,“你又跑去迦澜山了啊?”
“这回不是偷的。”莲华搁下酒,而后十分自然地抬手揉了下谛听的头,温声说,“我拿东西换的。”
“什么东西?一般俗物那五个家伙想必是断然瞧不上眼的。”
“……”
见莲华半天不说话,谛听挑眉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佯作严肃道:“说啊?”
莲华借着这一动作蓦地抓住了谛听的手,而后微微使力,将人又往自己身边带近了些。
他的体温便随着指间的接触渗入到了谛听体内,在他的心头反复流转。
“少卖乖,没用。”谛听嘴上虽这么说,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眼神瞥到了一边,暗自吞了口唾沫。
近来这小花哥可越发懂得恃靓行凶了。
“一枚归墟的蚌珠。”莲华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