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我也要!啾啾啾!”
“有病吧你们——?!小花哥?操,小花哥——!!!”
江藐的求救声转眼就被淹没在了人群里,整栋地府名苑上空都笼罩着一派欢天喜地。
而一旁的栖迟却始终站在这嘈杂与热闹之外,他眼神暗沉,显然就藏着心事。
“迟郎……”阿皎温柔的声音在旁响起,“你还没有将我与你说的事告诉江sir么?”
栖迟摇了下头,低声道:“还没。”
“为何?”阿皎轻声问。
“或许时机还不成熟吧。”栖迟看着被众阴兵挤到墙角的江藐,沉声说,“我想等真正把过去的一切弄清楚后再说,如此便也彻底不会有所顾虑了。”
阿皎静静地看着栖迟,欲言又止了片刻后终是没再多言,可眼中却暗暗有了思量。
“吉时已到——!新娘子出嫁喽——!”
一声锣鼓震天响,栖迟抬手拍了下阿皎的肩膀,淡淡笑了下:“祝福你了,阿皎。”
随后,他亲手取过了一旁的红盖头,替阿皎轻轻盖了上去。
“起轿——!!!”
……
江藐已是许久没回过地府了,在游季与阿皎的婚宴之上,他自是也没少被那些新朋旧友们灌酒。
到最后,他已是头重脚轻,双目迷离,看谁都长着三头六臂。待又一杯黄汤下肚后,终是用手撑着额头醉了过去。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穿着鞋躺在阴兵科休息室的沙发上,领带衬衣皱成了一团。
“嘶……”江藐坐起身,用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好在今日的酒还算不赖,此时胃里倒没过于的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