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眼就来到了山羊胡面前,可山羊胡对二人的到来却视若无睹。他推了下鼻梁上夹着的小墨镜,将手伸向牌堆,而后飞快地起了一张牌捂在手里,悄咪咪地凑到眼前看了眼。
“嗐!”山羊胡叹了口气,愤怒地将手里的一张‘三万’打了出去。
“胡!哈哈哈哈哈哈!”对坐的夜叉将自己面前的牌往外一推,大笑道,“看来六鉴先生今天运气不太行啊!给钱给钱!”
“拿着吧混蛋!”六鉴先生抽了沓桌边的冥币恨恨地扔给了夜叉,“收好了,这东西烫手!”
江藐眼瞅着他们被面前这老头子给无视了,用拳抵着下巴咳了声:“咳,请问是六鉴先生么?”
“快点儿码牌!”山羊胡仍没打算理江藐,冲着隔壁的鸡精骂道,“奶奶的,有鸡爪子不起?鸡爪子就不用码牌?!”
“六鉴老儿,自己输了牌也别把火儿撒在咱们头上啊。”鸡精道,“不然以后谁还跟你玩儿?”
“少他妈废话!”六鉴先生骂骂咧咧地从牌堆里又抓了两摞牌到自己面前。
江藐的神经跳了下,觉得下一秒他的耐心可能就要消失殆尽了。他深吸口气尽量还是带出了个僵硬的笑容,客气道:“那个,六鉴先生,我们有件事想要拜托您一下。”
“二饼。”
“四条。”
“一万。”
“八条。”
江藐:“……”
这情形看是得来点儿硬的了?
江藐一咬牙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阴兵证,一抬脚踩在了椅子上,冷声道:“不好意思,麻烦配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