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藐目光一顿:“阿皎?”
栖迟点了下头,看向枯林尽头的石壁:“就在后头。”
石壁外也被刻下了符文。栖迟来到石壁边,伸手触向墙体,在其已有的符文之上,迅速又覆盖上了一层新的咒印。
红光一现,原先的符文瞬间便暗淡下去。栖迟竖起食指,从左至右地轻轻一划,低声短促道:“启。”
石壁发出声沉闷的响动,竟真的缓缓打开了。
“阿皎!”
江藐呼吸一窒。随着他的视线,只见石窟的正中央,阿皎正被悬空束缚在那里。
他面色苍白,头向下微微垂着,一头如瀑般的青丝披散在前。那身鲜艳的红衣已经烂的差不多了,隐隐露出他白皙的肩膀与胸口。
此时,他的身下还放置着一只青石水缸,正源源不断地接着从阿皎身上流下的红色液体。江藐仔细一看,阿皎的四肢与胸口都被人分别划了若干条血口。皮肉向外翻着,明显就是没等其愈合就又重新补了刀。
“妈了个巴子的。”江藐咬牙怒骂一句,腕间的银鞭瞬时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今天管你是遵真遵美还是遵善,敢不跟他打声招呼就动他楼里的人,要是不给对方点儿颜色看,他江藐就直接跟那人姓,改叫遵怂得了!
“江sir……”阿皎困难地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向江藐,又移向他身旁的栖迟,微微动了动嘴唇,“迟郎,小心。”
此时的江藐怒火攻心,哪儿还顾得上这么多。他一个箭步上前,挥起鞭子就要甩向束缚着阿皎的锁链。
锁链接触到银鞭,突然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火势迅速蔓延至两端的石柱,石柱上竟突然出现了两个巨大的鬼面。
鬼脸布满血丝的眼睛快速转动起来,最后齐齐地盯上了江藐。
江藐一不小心正对上鬼面的目光,顿时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此时,一个身影迅速移动到了江藐面前,挡住了他身后的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