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藐一抬头,正对上了一张苍白美艳的脸,正是阿皎。他手里秉着一支摇曳的蜡烛,红衣松垮夸地披在身上,露出了半个肩头。
“啊,好。”江藐看向开了一条缝隙的对门,冲阿皎点头道,“你这是刚从栖迟那边出来?”
阿皎淡淡一笑:“是,前阵子才从镇上收了幅古字画回来,带来与迟郎一同观赏。顺便……”
他拉了下红衣遮住白皙的肩膀,面带羞涩道:“请迟郎帮我检查检查这身子。”
“阿皎。”栖迟拉开门,皱眉唤了声,“别闹。”
阿皎闻言得逞般地又笑了下,回头眨眨眼:“怎么,迟郎该不会是怕江sir觉得你我是在……?”
“我!”栖迟有些慌神。
江藐难得看见栖迟这副样子,逗弄之心瞬间大起。他双手环臂往墙上一靠,一副看戏不嫌事儿大的样子,佯装感慨道:“啧,这会儿都四点半了吧……恩,迟郎可真棒啊!”
“咳。”栖迟清了下喉咙,看向阿皎叹道,“你就不解释下?”
阿皎笑嘻嘻地将一缕碎发挽向脑后:“迟郎自己跟江sir解释吧,我先告辞了。”
“等下。”江藐忙出声道,“阿皎,住13楼的那位姐姐这几天还唱戏么?”
阿皎闻言,思索片刻:“唔,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几天没听她唱了。”
江藐点了下头:“知道了,我下去看看吧。”
他说完,转身朝电梯间走去。
“等等。”栖迟沉声道,“我跟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