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皱眉,“到底何事?”
“今日儿臣见如意在宫中憋得慌,便带她出宫走走,路上有些事,儿臣便让一会武的宫女保护如意,谁却有一登徒子,意图将如意强行带走,儿臣心中气不过,但只因那人有些背景,所以还是要请了父皇的命令,稍事惩戒。”
“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兵部尚书的独子,李由。”
“哼……那李由的行事朕也有所耳闻,出了这事,是该罚,只是李尚书为国为民,这李由是独子……”
“所以只需稍事惩戒便好。”
“你要如何?”
“二十大板,父皇意下如何?”
“可。”
“那便谢过父皇了。”
竹桑行礼过后便要告退,皇上却突然喊住她,“桑儿,父皇只有你这一个孩子,以后还是少出宫为好。”
“是。”
东宫里有没有会武的宫女,皇上还不知道吗?所以稍稍动些脑子便能猜到事实如何,但还有宫人在旁他也不好多说。
竹桑回去便让阿辰拿着自己的腰牌带两个慎刑司的太监出宫去找李由行刑,让他看着,这二十大板必须真材实料,半分马虎不得,若是两个小太监做得好,能打的李由下不了床,便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