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平稳,没有任何问题。
元盈皱着眉头,将灵茧上的灵力又裹厚了一层。
“那怎么会昏迷这么久?”萧逸春大步跨过来,想碰又不敢碰,只能欺欺艾艾地在床边趴着。
他稍稍仰头,望着元盈,“元长老,师弟会醒的,对吗?”
萧逸春蹲在床边,下巴抵在床檐上,望向她的眼神如往日那般平和,不过却有了些小心翼翼。
元盈的呼吸紧了紧,最终还是温婉的笑了笑:“放心,没我救不好的人。”
日薄西山,残阳如血,叶无尘惊恐的盯着自己上方由灵力裹成的茧,不敢挪动分毫。
“这什么玩意儿?”
他闭了闭眼,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片刻后,那灵茧似乎察觉到他已经醒来,便自发地在空中凝聚成团,随后化作飞沫,逐渐消散。
叶无尘这才敢起身,他环顾四周——
床侧纱缦低垂,房内熏香弥漫,他撩起一侧帐幔,床边铺着色调柔和的绵绒地毯,对面有一架紫色的书柜,整齐的码着大小不一的书籍,墙角立着水墨插屏,上头潦草地挂了几件外衫。
旁边朱红拱门连接外室,透过镂花门框,能看到外面圆桌圆凳,桌上铺着描金流苏锦缎,还压着一只茄皮紫釉狮耳琴炉,上头飘着袅袅青烟。
嗯,这低奢华丽的寝房绝对不是他的四季居。
叶无尘思忖着,本想思考昏迷之前的事,结果思绪又凝聚在那个梦里头去了。
那两个少年面熟的很,总觉得在哪见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