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拿了创口贴三两下给自己贴上了。
又因为闲着没事,以及对他俩的好奇,便在一边围观简饶给顾简之包扎。
顾简之的伤口有点宽,单纯用创口贴是不行的。
简饶帮顾简之把伤口用碘酒消了毒,撒上药,还准备拿纱布包一圈。
余白见她这么夸张,都把纱布给拿出来了,啧啧称叹。
“就这么点擦伤,至于用上纱布?”
“说不定这纱布前脚刚包完,这伤口后脚就好了。”
顾简之余光瞟了眼余白的伤口,脸上是一副“你放心我都懂”的表情。
余白直觉不好。
果然,顾简之一开口,余白就感觉自己被他呛到了。
余白听到他在说——
“我细皮嫩肉的跟你可不一样,你这皮糙肉厚的当然不怕了。”
“当然,你嫉妒我有人帮我包扎这话也可以说出来,我们是不会鄙视你的!”
表情十分欠揍。
语气十分欠扁。
总而言之,余白觉得,这人可能缺一顿打。
虽然他好像的确是有点羡慕了。
还有点怀念他刚刚逝去的高中生活。
但这也遭不住明晃晃地被人说出来吧?
这多尴尬啊……
余白莫名被顾简之给戳中了心思,整个人便有点说不出话了。
话都被这人给说完了,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简饶没理会他们两人的牵扯,一门心思在认真帮顾简之包扎。
包扎这事她许久没干过了,手还有点生。
又怕稍有不慎下手重了,便没法腾出心思来跟他们说话,只敢专注帮顾简之处理伤口。
整个包扎完了,简饶抬头瞧了眼余白,确认他手上贴了个创口贴之后,才着手准备收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