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禹海等了几秒,便舒了心。

老师写这么久,肯定是“不难”两个字。

光是一个“难”字用得着这么久?

下一秒,他便看到了温应帆的消息。

“难。”

文禹海以为自己看错了。

便又仔细看了看。

老、泪、纵、横。

他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竞赛辅导?!

就在文禹海怀疑人生怀疑自己的时候,温应帆忽而感知到了什么,一个电话直接敲过来。

文禹海接了电话,一把鼻涕一把泪,半是自豪半是羞愧地,将简饶与付辞言的情况全数告知。

……

走廊里。

付辞言放慢脚步,跟简饶并肩前行。

“你写的很快。”

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但简饶感觉自己从里面听出了一丝赞扬。

“谢谢夸奖?”她挑眉回道。

付辞言但笑不语。

两人并肩回到教室时,距离培训结束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教室里的人下意识都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简饶目不斜视,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坐下,然后开始刷题。

付辞言亦然。

下课铃响的时候,文禹海突然冲了进来。

手上拿着几张试卷。

他将试卷往桌上一拍,“都不准走!我发张试卷,家庭作业。”

教室里瞬间怨声载道一片。

文禹海又板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