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身上可有什么异常?”
秦墨想了想说:“脑袋疼算吗?”
说罢,他就看见自家师兄以袖掩面,清了清嗓子,然后低下了头。
秦墨:“……”
这心虚的表现是怎么回事?
只听柳凝道:“月前我派大开山门广收门徒之际,我同你打过一场,大约……是那时候留下的伤。”
他眼睛不方便,大多数时候靠的都是听声辨位,能记得这么清楚,还是因秦墨那时阴阳怪气说了一句:“师兄当真下得了狠手,若再快些,师弟我这脑袋可就开瓢了。”
“你打我?”秦墨听完这些,不敢置信,“你以前从来没有打过我的。”
柳凝被他奇怪的关注点噎了一下,“……分明是阿墨你先动的手。”
一声久违的“阿墨”,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柳凝虽然不曾对身为魔尊的他表现出厌恶,可冷淡的态度显然与从前大相径庭,秦墨面上不显,心中却难免落寞。但柳凝下意识的无心之语,让他又重新振奋了起来。
“师兄……”秦墨声音哽咽,又一次扑向他怀中。
柳凝刚从他一开始半真半假卖可怜的举动中回过味来,只当他在故技重施,急忙伸手把人按住了。
“还请魔尊自重。”不要总是动手动脚,试图卖惨博取同情。
好嘛,才一会儿功夫,阿墨就变成魔尊了。
“所以,弑师叛道,与你反目成仇,这些事都是真的?”秦墨如他所愿停下动作,落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