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从衣兜里拿出车钥匙放在了他手上,盯着他独自离开,阿东心里发慌。
邹杰推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啊,跟上啊。”
阿东慌了神,“怎么跟?”
“我他妈有车啊。”邹杰转身就朝楼梯跑去。
“哦,对啊。”阿东赶紧跟了过去。
夜晚,两辆车一前一后飞速疾驰,虽然入夜后车辆不多,但这样的速度一旦遇到紧急事件,那肯定来不及刹车
见安业的车子开到了过江大桥上,邹杰慌了神,“这样跟着也不行,我得报警,就说有人飙车,让警察把他拦下来。”
他刚刚拿出手机,阿东突然说:“减速了。”
邹杰朝桥面看去,只见那辆车子停在栏杆边,安业从驾驶位晃着走出,像是喝醉了一样,半跪半走的来到了大桥的栏杆处。
“不是要跳江吧。”邹杰惊呼。
阿东心里一紧,加速开了过去。
两人停好车飞奔而下,跑到安业一旁时他扶着栏杆突然干呕了起来。全身像是触电一样,他抽搐了一阵,邹杰和阿东立刻扶他坐了下来。
“小业你别吓我,你怎么了?”邹杰看安业脸色惨白,身体一个劲儿的抖动,他摸了摸安业的额头,“我去,你小子发烧了?”
他记得这种温度,是安业当年找乔生时折磨自己的温度。似乎成了一种习惯,他一慌一急就会发高烧。情况严重时,会伴有呕吐和痉挛。
“不行,我们去医院。”邹杰拖着他就走。
“你他妈放开我。”安业使足劲儿甩开了两人,“都不许管我,谁他妈都不许管我。”他指着准备继续搀扶他的阿东,“尤其是你。当年要没你多管闲事,老子早他妈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