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一小破孩么,我还怕他?你看好了,我这就超过去了!哼哼。”
便宜堂弟第一次知道,冷傲霸道的他堂哥,竟然还有话痨属性,他好不容易激起的好胜心,就在这碎碎念里一点点被瓦解了。
在终点前,他被超了。
屏幕一阵噼里啪啦礼花炸响,胜利的音乐响起,他堂哥和他偶像相对而笑,默契地击了个掌。
易明泽有点郁闷地放下手柄,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只感觉自己的心跟着茶水一样凉飕飕的。
打游戏就打游戏,秀什么恩爱啊。
内线电话过来通知他们开饭的时候,他们正准备玩第二轮,被打断了,易晓天很不爽,他现在就想跟他家学神呆一块儿,谁耐烦上去应付那堆极品?
“先去吃饭吧。”
于晨推推他,说,“我飞机上吃过了,在这儿等你。”
易晓天也不舍得让于晨一起上去看那些污糟事,闻言砸吧了一下嘴,“那行,你先在这儿自己玩会儿,有事儿电话给我,我很快回来啊。”
“去吧。”
于晨笑。
易晓天走得那叫一个三步一回头,仿佛被留在楼下的不是个马上就要年满十八岁的大男孩,而是个十八个月的婴儿似得。
易明泽简直看醉了。
只不过他们一上楼,电梯门刚开,就被某不是婴儿却胜似婴儿的小破孩的嚎哭给扑了一脸。
公主裙小破孩正抱着她妈妈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她妈狼狈地怎么哄都哄不下来,一脸莫名其妙,“小美人鱼怎么了?囡囡不哭啊,你不是最喜欢小美人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