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薄晔表现的再温柔,也依然得遵从医嘱好好躺在床上休养。
除了必要的下床走动,其他的活动几乎被苏黎禁止了。
在伤口没有拆线前,苏黎都不敢让他出病房去,怕他吹了风,引起头疼,怕他恢复不好,有一丝一毫会影响他身体恢复的因素他都想杜绝。
甚至他都不想让薄晔费脑子去思考公司事务。
当然,事情总不可能完全照他想法和计划来,所以也只是几乎被禁止,但还有残余,比如时不时薄晔还得处理公司的公务。
脑袋都受了伤,居然还得在医院里处理公务,如果不是苏黎实在对处理这种工作毫无头绪,他甚至想要替薄晔把事做了。
好像在一夕之间,苏黎觉得自己突然成长了很多,勇敢了很多,他不害怕被骗,也不再纠结于薄晔和黎霄之前做出来的隐瞒举措。
他一下子全都释怀了,薄晔和黎霄已经肚子里的宝宝全都好好的,这就是他目前人生所想要的,真正想要的,他已经有了,他不想再有任何波折,也不想再失去。
甚至他连照顾薄晔也照顾的像模像样,以前都是别人照顾他的份,如今他也能回报别人了。
薄晔躺在床上处理事务,苏黎坐在病床旁的桌子边,安静地削水果皮,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往日里黎霄做的工作给顶替了。
以至于黎霄现在无所事事,只好和霍毅一起跟着去查薄以渐去查那两个绑架的人。
这天下午,黎霄回来的时候终于带来新的消息。
“那个帮手交代了说他听到除了薄以渐还有一个人也联系了绑架犯,但是他不知道是谁。那个绑架犯什么都没说,还是一口咬定是薄以渐。”
苏黎心里其实已经有所猜测,听黎霄说完,他把手里削水果的刀丢进过盘里,“我觉得没有别人了,只有一个人有这种可能。”
苏黎抬头,于此同时,薄晔也出声道:“苏占国。”
“对。”苏黎说:“这两天我都给忘了,那天,杨益来找我,说了一些事,我还没跟你们说。”
“杨益?”霍毅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