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天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更不要说这样撕心裂肺的大哭。
任谁都听得出来其中的伤心和崩溃。
燕淮慌了。
将那具软软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他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畔柔声道:“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想吐?”
堪比决了堤的河坝一样多的眼泪顺着他的颈部皮肤滑入t恤领口,很快消失不见,却留下明显的湿润痕迹。
燕淮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哭。
“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嗳,你别哭了。”
“要不你打我两下,或者像刚才那样捏我的脸?”
“求你,别哭了。”
“你骂我打我都行,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燕淮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撕扯,痛彻心扉。他想方设法地哄着她,低三下四把自己送到她的面前。
然而商濛濛还是哭个不停,甚至抽噎起来。
“好,好,你哭,哭吧。”
燕淮无法,扯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裹起来,手隔着被子在她背上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