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哭!
短暂地怔了一下, 燕淮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他焦急地问。
回答他的只有小小的, 哑哑的泣声。
“你在家吗?”燕淮呼出一口浊气, 放缓了声音问,人疾步走到衣帽间,拉开衣柜, 随便抓了套衣服出来。
电话没挂,开着免提, 他甚至连袜子都没顾上穿, 就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夜深人静, 帕加尼风驰电掣般开在空旷的街道上,平时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赶到到了。
推开车门,燕淮飞奔到电梯间,焦躁地看着猩红的数字从18慢慢下降。手机里商濛濛彻底没了声音,只有细细的哗啦啦的流水声, 他忍不住抬脚踹了旁边的金属垃圾桶。
来到商家门口, 燕淮抖着手试着输了密码。
他记得密码是姐弟俩的生日组合。
如果没有更换的话。
咔哒一下, 密码输入成功, 门锁自动打开。
客厅安静,顶灯也没开, 只有玄关处的射灯照亮了门口的一小块空间, 空气里漂浮着浓烈的不同酒精掺杂在一起的味道。
高低不同的空酒瓶,红的白的啤的国内的国外的,立着的倒着的散乱地摆在茶几和地上。
断断续续的水流声从虚掩的浴室门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