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尊冰雪雕像。
风雪在他果露在外的肌肤上疯狂肆虐, 皮肤苍白到几乎透明,鼻子和耳朵全冻红了。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孩子, 商濛濛觉得他应该已经轻微冻伤了。
明知道他是在用苦肉计逼自己与他见面, 可看到一向养尊处优的他这副惨样, 她没办法硬起心肠不管。
“你跟我来。”
商濛濛说完,转身就走。
好半天, 才听到身后响起踩在雪上的“咯吱”声。
燕淮是真冻惨了。
一进入温暖如春的室内,他就像是雪人一般开始融化,从头到脚往下滴水,很快将玄关处脚下地板洇湿一片。
商濛濛拿着一方浴巾, 朝他丢了过去, “擦擦。”
说完, 转身去倒热水。
看着厨房窗外飘飘忽忽的雪花, 商濛濛“啪”地重重拍在自己额头上。
她自认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可一对上燕淮, 就总是不能利落干脆地快刀斩乱麻, 甚至还圣母心泛滥。
商濛濛没忍住握着拳浮躁地“啊”了一声。
她端着热水杯回到客厅,发现男人浴巾松松挂在他身上,对上她询问的视线, 燕淮扯了扯嘴角,“手指冻僵了,让我缓缓。”
商濛濛闭了闭眼,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夺过浴巾,恶声恶气地说:“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