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濛濛垂下眼睫,淡淡地说:“谢谢燕总忠告,我可以离开了吗?”
她这副态度,在燕淮看来是完全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你这女人,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知道你想红想出人头地,但是……”
又是这种不容辩驳的上位者语气,一如既往带着不容置疑的施压。
“燕总,你到底要说什么?”商濛濛冷声冷气地打断他,“我谢谢你的忠告良言,我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我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劳费心。”
燕淮神色瞬间难看起来,像是训斥下属般厉声道:“商濛濛,你见过几个男人,又有过多少社会经验?你知道男人能有多坏吗?你一个刚毕业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被人骗去卖了,恐怕还要帮人数钱。我要不是顾念着从前的情分,才不会故意让服务员引你出来!”
商濛濛刷地抬眸,黑漆漆的杏眼里戒备地紧紧盯着燕淮,像只发怒的小狮子。
她冷声讥讽道:“燕总,请问你是我的什么人?是我让你这样做的吗?”
燕淮嘴唇翕动,哑口无言。
“燕总,上次汽车故障多谢你送我回酒店。但是我和谁吃饭,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个成年人,一个能够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成年人。”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口气,“所以我的想法是,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
商濛濛想起从前的自己,就如向澜所说爱得太过卑微。他喜欢什么她就做什么,他不赞同的哪怕她再喜欢也会放弃。
因为只要对方叫燕淮,她就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爱不再纯粹,糅杂了她的自我厌恶和深深挫败。
今晚,这些情绪火山爆发似的喷涌而出。
“燕淮,过去的三年,我就像个傻子,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在你面前,我总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