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是他身边最得力的特别助理,在公司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以说,秦萧说的话做的事就如同他自己一样。
她却当着秦萧的面将自己送的蛋糕扔进垃圾桶。
这算什么?!
她闹脾气,他也给了她台阶,她应该就阶而下。
燕淮舌尖顶了顶腮。
一天了,早上被她咬的地方至今还疼着。
深夜十一点,燕淮坐车归来。与往日里不管多晚,家里卧室或者客厅总有一盏为他而亮的灯不同,整幢公馆都笼在化不开的浓浓的黑暗中。
寂寥的挑空客厅里,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燕淮径直上了二楼卧室,目光习惯性地朝着床的方向看去。
那张kgsize大床上,铺的看不到半点褶皱的床单上空无一人。
曾经他回家时,如果她醒着必定会笑眯眯地跑向他,在他唇上啾一下或者直接挂在他身上。如果太晚,她已经睡了,被他发出的动静吵醒,她就会迷迷糊糊像个小动物似的滚到他怀里。
从今夜开始,不再有人乖乖地等他回来。
突然间,燕淮觉得脖颈上勒了一天的领带箍得他透不过气来。
他几下除了身上的衣物,进了浴室。十几分钟后,浑身湿哒哒地出来,发梢上的水珠滚落到黑色丝绸睡衣上,很快洇湿一片。
燕淮从抽屉里拿了盒烟,走到阳台,两脚翘在栏杆上,“叮”的一声脆响,蓝色的火苗一亮一灭。
夜风吹来,空气里散着淡淡的烟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