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怀,这一觉却睡得不□□稳。

他做了一个不寻常地梦。

他看不清梦中人的脸,但他知道坐在沙发上拽着他手的人是路彼彼,他听到路彼彼在哭诉,抽噎声震得他在睡梦中眉头紧锁。

她死死的拽紧他的手,呜咽道:“我错了,求你了,你别跟她订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不喜欢我的地方我都改。”

路彼彼何曾用过这么卑微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她一直在他心尖上,他又怎会舍得让她以这种姿态说话?

在那一刻,他就明白那是个梦。

梦中的路彼彼一直哭着求他,即使看不清她的脸,苟一言仍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他的心微微一痛,不自觉把怀中的人搂紧了些。

梦中的“他”却跟他做着相反的动作。

“他”把路彼彼拽着他的手一根根掰开。

他看到路彼彼为了抓住眼前的人,手指紧拽到发白。然而被她哭着挽留的那个人却冷漠绝情的、一根一根的把她掰开。

窗外电闪雷鸣,正下着倾盆大雨。

苟一言把自己从路彼彼手中掰扯干净后,转身向大门走去。

苟一言要去开门。

在沙发上哭成一个泪人的路彼彼连忙起身冲了过去,苟一言以为她要从后面紧抱着他不放,再挽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