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就算受伤,身手也比常年呆在实验室的许知好太多,他一头槌砸下去,没有受伤的右手在许知的痛叫声里扭折了对方拿枪的手。
“你想多了。”他打开车门。
“不不不……”许知近乎惊恐地看向他。
秦郁把他踹下去,两枪打在对方小腿,慢慢把剩下一句话补完:“我还要回去哄小芒,你一个人死就可以了。”
然后一脚踹开妄图从缝隙挤进来的狼,两枪正打在从破裂车窗爬进来的狼头上,一边挂档往后碾去。
失血让秦郁眼前发黑,用最后的力气死死踩下油门,车往前冲去,身后传来许知的惨叫和咒骂,后车镜里,许知还在往前爬动,又被狼群围住。
也不断有变异的狼往小车扑来,秦郁眯着眼两枪解决,然后把空枪丢到一旁。
咒就咒吧。
他不怕因果,唯一的信仰只有一个人。
不知道多久,狼群已经被甩掉,秦郁终于昏死过去,小车失控冲入旁边荒芜的稻田。
……
秦郁睁开眼,他躺在一张单人床,周围是熟悉的装饰——是那间木屋,屋内烛火摇晃,屋外大雨磅礴。
看来他又做梦了,但这次的梦很真实。
叩叩叩……木屋外响起微弱的敲门声。
秦郁下意识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是浑身湿漉漉的少年,对方闻声抬头,可怜地开口:“先生,我能进去避避雨吗?”
“!”秦郁看见他的脸时,忍不住微微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