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如同火烤油脂的“滋滋”声和痛叫,伴随着严老板儿子痉挛的身体带动铁床发出撞击地面的哐哐声。批
“急急如律令,特赦。”秦郁合掌相击,铁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他低头检查,确定对方已经陷入了沉睡,身上的人面疮也沉寂下去,才道:“可以了。”
严老板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儿子,才松一口气,然后抓着秦郁的手激动道:“真的有用……竟然真的有用!”
激动过头了。
如果是真爱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放任对方躺在地下室,甚至都不擦身换衣?
秦郁皱眉,抽走自己的手,对方才稍微冷静:“不好意思大师,我实在是太激动了,犬子是有救了是吗?”
“勉强算是。”秦郁拉回对严老板龇牙的小鬼,“但是人面疮只是表象,就算治好了,他也会发生其他意外。”
“那么,严老板,您究竟惹上了什么东西,又为什么会报应到你儿子身上。”
“……说来话长。”严老板带着他往外走,锁好门,“我们到楼上说。”
“大佬你们出来了?”蹲在外面的秦子杰见他们出来,立马站起来问秦郁,“情况怎么样?”
“一般。”秦郁道。
严老板到亮堂的客厅,一屁股坐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对他两人道:“大师坐,小兄弟也坐。”
“我儿子身上的东西……都怪我太贪心了。人到中年,妻女也死了,唯二看重的就是财富和儿子,哪个都放不下,结果都出了问题。”
这不是活该吗?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秦子杰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