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等他垂了垂眼眸默认他是早恋对象,沈雾抱住脑袋,缩成一团抵抗事实:“不可能,我才十八,不可能找一个”
说着说着,沈雾慢慢噤声,在时御的目光中慢慢说完了后半句不惹人疼爱的话:“比自己大这么多的。”
时御闭了闭眼,努力控制自己再去把乔晏抓回来看脑袋。
给沈雾看。
想通以后,沈雾也没觉得特别难过,她先和时御谈了谈重点问题:“那我成绩不好,都是你害的,所以天桥贴膜的钱不给了。”
时御:……你说她傻了吧,可她又很会算账。
怎么办?不离不弃呗。
沈雾独自坐在病床上思考人生,在努力地想为什么自己就会独独忘记男朋友,压根没想着去找谁求证真假。
道明身份后的时总理所当然坐在她床边,把她的手牵过来替她修剪指甲。
把每一个都修剪地圆圆润润。
沈雾得知自己刚刚违背了高中生守则,吓得要死,慌里慌张收回来手藏在被子里,本来想斥责他,话到嘴边又心虚。
都把人家给忘了,再不好吧。
时御伸着手轻轻叹了口气,很是无奈:“怎么了?”
“我爸妈一会进来了。”沈雾不看他,还吓唬他给自己找借口:“我是为你好,我爸知道我早恋,会打断你的狗腿。”
时御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强硬地把她手又拉回自己手心,毫不在意地说道:“没关系,你爸想打断我的狗腿不是一天两天了。”
沈雾啊了一声,时御抬眸看了她一眼:“一会划伤了,别动。”
沈雾看着他手里闪着寒光的指甲剪,哆嗦着手,不敢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