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卿一愣,十几年前那场车祸,郑卿也是受害人。
井橙那几年被舆论和现实逼到患了严重的抑郁。那晚,她又犯了病,受不住给郑卿打了电话。
郑卿很担心,大半夜驱车去郊外的医院。
还没等她到,井橙已经自己开车跑了出来,一路疾驰,严重超速,经过十字路口时碰上了时顺的那辆车。
按照当时那个情况,井橙虽然超速,但碰上红灯,时顺是能避开的。
两车相撞,连累着刚开到拐角的郑卿变成了三车相撞。
现场惨烈。
郑卿摇了摇头,语气轻而坚定说了两个字:“没有。”
“从来没有过。”
十几年前的旧事,被三家合力瞒了下来。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别说是外面的记者,几个小辈没有一个知道当时到底严重成什么模样。
这么多年了,郑卿一直觉得是报应,是她介绍井橙和容越相识促成这场灾难的报应。
且不提井橙的抑郁到底应该怪谁,早已经说不清了。
时御在月色中轻轻笑了下,戳了戳腿上沈雾软软的脸蛋,腿上的人躲了躲,不高兴地转了过去,他这才抬眸,轻描淡写告诉郑卿:“之前从未,之后,更不会。”
郑卿良久无言。
她看着被时御很好抱在怀里轻轻哄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