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拨浪鼓一样摇脑袋。
男人气定神闲,懒懒地靠着没有动作,动了动唇:“要我下去抓你?”
即使人生着病,沈雾知道他说出口,必然做得到。僵持了一会,她只好一点点挪过去。
一靠近他的势力范围,爪子就被拉了过去,绳子一端不轻不重地扫过去。
一点也不疼,淡粉色的痕迹却出现在她的手背。
与时御手腕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你倒是很会选。”时御轻嗤一声,带着玩味。
沈雾脸色爆红,试图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明明是个病号,力气依旧比她大许多。
她只好伸出另一只手一起用力。
时御等的就是这个,拿着她买的绳子迅速在她手腕上绕了个结。
人畜无害的点了点她的脑袋,他声音温柔到可以滴出水来:“罚你,今天不许吃晚饭。”
手上却丝毫不含糊,扎了个死结。
“我怕你伤到忍着羞去买的。”沈雾一边解,一边愤愤指控:“你知不知道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
男人游刃有余:“不知道。要不你告诉我?”
骗小孩子那?她都说的那么明显了,成人店买的绳子。
情趣用的!
他怎么还能给自己绑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