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两眼发晕,一口水喷了出来。
喷出来还不算,他大着舌头气得跺脚,指着沈雾说话也不清楚。
吧唧。没站稳,平地踩着自己喷出来的水滑了一跤。
一办公室的人分明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饶是淡定如时御,捏着手里被特意钻了几个孔来浇花的瓶盖,都难得被无语到了。
兢兢业业多少年的老董事也说不出话了,只能顶着脑袋上肿肿的包,红红的舌头,扶着老腰,掉着被烫出来的眼泪一步一步被助理扶着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时御放下手里的瓶盖,用平静没有波折的声音感叹了句:“你可真是个小机灵。”
沈雾安安静静站在原地,收下了这份夸奖。嘴边那句“我不是故意的。”也因为他不过问不怀疑的态度憋了回去。
心下一时有些奇奇怪怪。
看着男人从桌上拿出车钥匙,头一次,沈雾懦懦地问:“我,需不需要跟着。”
男人脚步一顿,捏了捏鼻梁骨,隐约是被气笑了,留下一句: “别了,给金董事个机会,活过今天。”
沈雾:“”
沈雾紧张了一个下午,都没有等到她老板回来。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作精,上班没几天,惹了一堆事。
可责任不在她,沈雾是这么感觉,她甚至觉得时御也是这么觉得。
因为男人没有找她麻烦。